李牧擔心的就是格蘭特的決心。
從威爾這裏,李牧知道格蘭特是個念舊的人,或許就和阿莫斯·阿克曼說的那樣,格蘭特也希望美國政治清明,但艾米斯的莫比利爾信用公司畢竟是牽涉過大,近億美元的項目,國會內肯定有艾米斯的同夥,而一旦這個同夥是格蘭特的親信,那麽格蘭特到時候還能有多少決心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所以從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起,李牧就不建議威爾插手,莫比利爾信用公司就是個大漩渦,隻要跳進去就難以幸免。
過了沒一會,萊恩·馬修回到廠長辦公室,剛進門,萊恩·馬修就連連抱怨:“這該死的天氣,雪下得太大了,今年要這麽下去,肯定要凍死不少人。”
雪下得確實大,天地間幾乎已經白茫茫一片,雖然趕不上“燕山雪花大如席”那種程度,但大如指甲蓋是肯定的,關鍵是勢頭窸窸窣窣不見減小的意思,這要是下上幾天幾夜,肯定要凍死人的。
這年頭的美國沒多少福利製度,那些新移民們也基本上都是身無長物,除了隨身攜帶的衣物,被褥估計都沒多少,這又沒有遮風擋雨的地方,連個窩棚都沒有,如果遇上嚴寒天氣,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不過這不是李牧關心的事,李牧現在自身難保,連工廠大門都不敢出,先解決自身的問題吧。
“來吧萊恩,咱們倆喝一杯,這可是我從華盛頓弄來的威士忌,應付這種天氣正是時候。”威爾知道萊恩·馬修的嗜好,還是懂的投其所好。
“華盛頓來的?那我可要好好嚐一嚐——”萊恩·馬修給麵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要是感覺不錯,待會到我的酒窖裏,我讓你隨便搬——”威爾大方,反正來得也容易。
“哈——看來你存貨不少,怪不得喬治惦記你——”萊恩·馬修不客氣,摩拳擦掌說不得待會要仔細搜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