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李牧辦公室的時候,艾琳娜和塞繆爾還身價不菲,十萬美元,這在十九世紀是很大一筆錢,很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掙到這個數字。
走出李牧辦公室的時候,艾琳娜和塞繆爾已經一文不名,為了湊夠二十萬美元,艾琳娜把所有的財產都抵押給了李牧,甚至又寫下一張七萬美元的借據,這才勉強湊夠這筆錢。
除了抵押給李牧,艾琳娜無法在短時間內把家裏的財產變現,所以縱然是李牧的折扣有點大,艾琳娜也不得不屈服。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李牧辦公室的,雖然內心猶如刀絞般難受,艾琳娜還是擦幹眼淚喊上薩米:“走吧,咱們去等塞繆爾。”
薩米很聽話,馬上去牽馬。
艾琳娜看著拉車的白馬,從來沒有感覺到這匹馬是如此的可愛,也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家的馬車是如此的珍貴。
“走吧,咱們走著去,現在這輛馬車已經不屬於我了。”艾琳娜擦幹眼淚,親吻了茫然不知所措的白馬,然後毅然決然的離去。
人總是這樣,擁有的時候不珍惜,失去時才追悔莫及。
當李牧拿著艾琳娜的借據走進斯普林菲爾德警察局的時候,塞繆爾正抱著看守所的大門放聲大哭:“不,我不去,我要求得到正常待遇,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不能和這些家夥待在一起,我不是故意辱罵你們,我沒有侮辱警察的意思,我也沒有故意妨礙公務,你們不能這樣——”
把時間推回一個小時之前,走進警察局的時候,塞繆爾終於把注意力從查德身上移開,開始關注自己即將麵臨的命運安排。
說實話,在此之前,塞繆爾雖然在報紙上抨擊過斯普林菲爾德警察,但從來沒有來過警察局,對於塞繆爾來說,眼前的一切都令塞繆爾感覺到陌生,在剝掉“公知”的光環後,塞繆爾驚訝的發現,原來他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