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李牧在總統宮餐廳應邀和格蘭特共進晚餐。
說實話,李牧在美國遇到的所有的廚子都和老嚴、嚴母不能比,李牧要把注意力放在格蘭特身上,才能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麵前的食物上移開。
或許是注意到了李牧的心不在焉,格蘭特還是關心:“怎麽?不對你的胃口——哦哦,我想起來了,你有個來自清帝國王府的廚子。”
看樣子格蘭特對李牧的了解真的很深,這讓李牧暗自警惕。
“食物沒問題,我隻是有點緊張——”李牧示弱,表現的就像個正常的少年人。
應該緊張,這可是在總統宮,麵對的是美國總統,如果李牧感覺跟自家炕頭一樣自由,那也太妖孽了點。
“嗬嗬,不用緊張,在伯恩賽德和埃布爾的形容裏,你可不是個容易緊張的人——”格蘭特不疑有他,果然還是上了套。
“這個問題要看麵對的是誰,麵對伯恩賽德和埃布爾我當然不緊張,但我現在麵對的可是美國總統,是聯邦英雄,在斯普林菲爾德,我可是聽說過不少有關總統先生的故事——”李牧說到這裏時故意扯了扯嘴角,看上去像是想微笑,不過更像是做鬼臉。
李牧的應對策略是和埃布爾一起研究過的,李牧現在要扮演的是個終於見到偶像的少年,就算是有點誇張,也是可以接受的。
“是嗎——都是些什麽,說來聽聽——”格蘭特興致盎然,看樣子格蘭特還是注意風評。
“大部分是南北戰爭時期,呃,威爾在南北戰爭時期是軍人,所以這方麵的事情比較多——”李牧故意把話題往南北戰爭時期引導,那是格蘭特生命中最輝煌的時期。
果然,李牧算是撓在格蘭特內心深處最癢癢的地方,這讓格蘭特看李牧愈發順眼,甚至都有點愛屋及烏:“威爾,那是個好戰士,他也是美國的國家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