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牧真不用擔心威爾,踹營這種事吧,威爾他還真的幹不了。
威爾騎的那批普羅米修斯是夏爾馬,這種馬身材高大,體型健碩,用來拉車是最好的挽馬,但奔跑能力不行,因為體型過大,這種馬的心髒負荷太大,一旦跑的快點,往往會有猝死的危險。
所以威爾肯定是不能親自去踹營的。
踹營要的是快,西班牙人還沒有緩過神來,騎兵們就要像利劍一樣將西班牙人的營地鑿穿,然後就是分割包圍,等步兵上來之後再圍殲。
李牧正是因為了解這些,所以才會讓威爾帶隊出發。
臨時營地距離拉瑪亞大概兩公裏左右,李牧送走所有出擊的軍隊,回到自己的帳篷裏毫無睡意,這兒夜晚對關塔那摩步兵團來說很重要,李牧到現在仍然感覺有點忐忑。
其實也沒什麽好忐忑的,打贏了,關塔那摩步兵團這一次會一鳴驚人,然後順理成章的被各方看重,甚至有可能會被美國陸軍部收編,連帶著華人的社會地位大大提高。打不贏也無所謂,李牧原本隻是想為華人尋找一個穩定的生存空間,這個目標現在其實已經達成,不管是鬆樹島還是關塔那摩,甚至是聖地亞哥,不管這一仗的結果如何,華人都不會再是二等公民。
這麽一想,李牧心裏就舒服的多了,華人在另一個世界混得不好原因有很多,其中有一個原因是因為華人沒有一個強有力的帶頭人。
華人其實是很適合中央集權製的群體,在另一個世界,華人世界經曆過獨裁、經曆過民主、也經曆過殖民統治,但最終證明,隻有中央集權才是最適合華人的組織形式,這一點在進入二十一世紀之後體現的愈發明顯。
如果把二十一世紀的中國製度移植到十九世紀的古巴,那會是個什麽樣的場景?
李牧對這個答案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