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強盜還是小偷,如果是團夥作案,都是有明確分工的。
李牧上輩子就經曆過這種事,有一次李牧坐在公交車上,發現麵前有個麵目猙獰的家夥用凶殘的目光惡狠狠的瞪視李牧,好像下一刻就會撲上來一樣。
李牧可以發誓,他絕對不認識那個人,更沒有做出什麽無禮的舉動,所以李牧很是莫名其妙,因為擔心那家夥有進一步的舉動,所以李牧全身心盯住那家夥,防止那家夥暴起傷人。
結果那家夥瞪了李牧一會後莫名其妙的轉身就走,這讓李牧一頭霧水。
結果在下車的時候,李牧發現自己的錢包和手機都已經被盜。
這時李牧才醒悟過來,那個貌似一臉凶神惡煞的家夥就是個幌子,他負責吸引李牧的注意力,然後方便自己的同夥下手。
此時也是一樣,三名劫匪也是分工明確,前麵兩個貌似鄰家小兄弟一樣的家夥負責收錢,疤臉大漢負責威懾,隻要有人敢不給,或者是有人動作遲疑,疤臉大漢就會惡狠狠的逼上去,然後那乘客就會乖乖掏出錢來,或者是像仍燒紅了的烙鐵一樣把手裏的錢仍在劫匪的帽子裏。
這年頭的美國人也不富裕,雖然肯花二十多美元坐火車的人大多是中產階級,但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把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給別人,也總是會有人不願意。
當兩名劫匪走到距離李牧僅隔兩排座椅,距離不到三米遠的時候,就有一位乘客掏錢的動作有點遲疑,於是馬上招致疤臉大漢凶狠的逼視。
嚴順就在這時突然站起身,一卷綠油油的美元頓時從嚴順身上滾落到走道上。
一卷!
在這個買張車票隻需要二十多美元的年代,真的是很吸引人,特別是一百美元麵值的鈔票那綠油油的顏色,馬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得不說,人性的險惡在這種時刻顯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