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純種的阿拉伯馬市場價四千美元,李牧買“烏騅”的時候隻花了兩千五百美元,但在安東尼手裏,李牧隻花了兩千美元,就買到一匹價值堪比阿拉伯馬的純血馬。
李牧已經有了烏騅,不再需要別的馬,於是李牧轉身就以三千美元的價格把這匹純血馬轉讓給其他的馬販子。
真是皆大歡喜。
晚上去接格洛麗亞和桑迪的時候,威爾隨手又給李牧二百美元。
李牧這才知道,購買純血馬的兩千美元並沒有入賬,而是幾個人私分了,安東尼和威爾拿大頭,李牧和布雷斯塔拿小頭,連嚴虎和嚴順每人都分到五十美元。
這錢來的真容易。
威爾是帶著兩匹純種白色阿拉伯馬去接的格洛麗亞和桑迪,當聽到這兩匹馬是送給自己的時候,格洛麗亞和桑迪充滿驚喜,格洛麗亞給她的那匹阿拉伯馬取名叫“阿道夫”,意思是高貴的狼,桑迪給她的馬取名叫“奧布裏”,意思是小精靈。
令李牧感覺很沒麵子的是,別看桑迪隻是個上小學的小孩,但騎馬的技術明顯比李牧還要熟練,這讓李牧感覺自尊很傷,發誓要練好騎術,決不能讓一個小姑娘比下去。
回家路上,格洛麗亞和桑迪興致勃勃的來了場賽馬,威爾這會兒化身慈父充當裁判,在格洛麗亞明顯占優的情況下,很沒職業道德的判決桑迪獲勝,成功贏得桑迪的親吻,在格洛麗亞憤怒的怒吼聲中,一行人回到位於河畔鎮的家。
威爾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就在威爾的家旁邊,一支施工隊正在為嚴家蓋房子,使用的都是木質材料,這才短短幾天時間,房子已經即將封頂,或許明後天,嚴家人就可以住進新房子,不用都擠在柴房裏。
“美國的這些木工師傅手藝不好,活幹的糙的很,這要是在咱們大清國,這幫人肯定得餓死——”老嚴很鄙視他這些美國同行們的業務水平,還找李牧打小報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