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該怎麽做?”
曹文詔稍稍思索了一下,還是看著朱栩問道。
朱栩想了想,道:“我給寫一份信,你帶著去找張尚書,讓他出麵將這個人給保出來,然後給周建宇稍話,看看這位倪禦史的投名狀值不值錢。”
曹文詔愣了,旋即道:“殿下,是原吏部尚書,張問達?”
朱栩笑眯眯的點頭,道:“不用擔心他不去,他現在想要離京還得我點頭。”
曹文詔一聽大喜,道:“那最好,這樣不用殿下出麵,也不用擔心被駱思恭那老狐狸知道了。”
朱栩很快寫好了一封信,交給曹文詔,仔細交待道:“到時候他要是提什麽條件盡管答應下來,嘿嘿,隻要幫了我這一次,下一次就更容不得他拒絕了。”
曹文詔對朱栩的算無遺策向來佩服,接過書信當即道:“屬下這就派人去。”
朱栩擺了擺手,轉身進屋,不遠處的曹化淳立即跟著。
“皇兄現在在哪?”朱栩隨意的問道。
“回稟殿下。”曹化淳壓低聲音,道:“皇上白天都在禦書房,晚上回乾清宮暖閣,偶爾皇後娘娘會過去,其他時候都是一個人。”
朱栩能夠感覺到,朱由校四周肯定發生了什麽,藏著什麽人。但無論他怎麽試探都沒有一絲線索,哪怕是張皇後那都不漏一絲口風。
朱栩躺在睡椅上,看著屋梁,心底念頭轉動,自語道:“得找個辦法。”
……
……
城東,張府。
府邸裏人來人去,搬來搬往,忙的熱火朝天,儼然是搬家模樣。
張問達致仕剛剛得到批準,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歸鄉了。
此刻他一身家常服,坐在椅子上,看著邊上朱栩的書信,一臉的古怪。
管家從側門走出,看著張問達的表情,走過來恭敬的道:“老爺,是惠王殿下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