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客氏的突然被下浣衣局,接著自殺,整個京城好像都受了驚一樣。
不論是皇宮還是朝堂,都前所未有的平靜。
一轉眼就是一個多月,朱由校因為客氏的死,在病**躺了半個多月,雖然病好了,但整個人精神狀態卻奇差,沒有心思處理政務,也沒有心思雕刻,最常做的,就是待在禦書房發呆。
朝堂之上,本來已經上書要解甲歸田的葉大學士,最終也沒走成,如今勉力的控製著朝局。
不過朱由校這些天倒也不是什麽事情都沒做,他赦免了除魏忠賢之外,涉及客氏與魏忠賢案的所有人。盡管朝堂有反對聲,但這一次,在朱由校的極力堅持下最終還是通過了。
朱栩少了去禦書房交流的時間,每天除了去坤寧宮與張皇後閑聊一陣子,其他時間都是他的。
城東的院子。
在朱栩的嘴裏叫做作坊。
“殿下,現在我們是入不敷出了,再這樣下去,小的要撐不住了。”李德勇苦著臉,跟著朱栩抱怨道。
朱栩一身花紋短卦精致長褲,背著手,笑道:“別人賣一文,你們也賣一文,而市場就那麽大,早就瓜分的差不多了你能保持不虧本就算不錯了。”
李德勇見朱栩沒有問罪的意思,稍鬆一口氣,但還是倒著苦水道:“殿下,這樣下去真不行了,最多隻能撐三天了。”
朱栩隨手拿過李德勇的記錄簿,翻看著進度,不時點點頭,李德勇倒是盡心盡力,能力不錯,也很精明。
朱栩一邊看著一邊問道:“老曹,咱們還有多少銀子?”
曹文詔兼職很多,其中一個就是景煥宮的大管家,聞言倒是很快道:“七七八八的加起來還有不到五萬兩。”
“五萬兩,應該還可以撐一個多月。”
朱栩默默了盤算了一下說道,沉吟一聲,又道:“看來,有些事情得提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