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旨發出的詔書肯定是不能追回或者更改的,魏忠賢算謀已久的計劃,突然間被莫名其妙的打斷,鬱悶的要吐出一口血來。
再打聽是駱思恭親自出麵,兩名大學士作保,讓他更是恨的咬牙切齒,偏偏現在他勢單力薄,根本沒轍,隻能將一口老血硬生生吞回肚子裏。
“錦衣衛我拿不到,東廠一定是我的!”魏忠賢心裏發狠。連日來被東林黨彈劾,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對於魏公公的憤怒,朱栩並不知道,但這並不影響他一大早神清氣爽的醒來,然後歡歡樂樂的給他的皇兄去請安。
“皇弟皇弟,快來快來。”
朱栩駕輕就熟的走進禦書房,一進門天啟皇帝就大聲招呼他,神色頗為興奮。
不得不說天啟皇帝也是很勤奮的皇帝,隻是他的工作不是處理政務,而是木匠活。
朱栩對小孩子的身份已經把握的爐火純青,當即一臉笑嘻嘻的走過來,充滿好奇道:“皇兄是發現什麽寶貝了嗎?”
朱栩走到近前一看,這位皇兄不像是起得早,倒像一夜沒睡,雙眼通紅,一臉倦怠,神色卻很是興奮,拉著朱栩道:“皇弟,你來看,這是魏卿給朕找來的,古代先賢失傳的《天工圖》,當真是精美絕倫,歎為觀止。”
木匠活也有先賢?
朱栩腹誹一聲,卻還是瞪大眼睛看,然後伸手摸摸,翻來覆去的捏捏。
朱由校還以為朱栩與他一樣,是看到“先賢遺作”而興奮,正等著這位“誌趣相投”的弟弟給他幾分讚許呢。
朱栩心裏撇嘴,“先賢”已經用這種上好的宣紙了嗎,他們不是都用竹板的嗎?
也就能騙騙你。
不過這個時候卻不是揭穿的時候,他眼睛一轉,急聲道:“皇兄,都這個時候你還不休息,皇嫂一大早就讓我來喊你去休息了,‘聖賢書’也不能這樣熬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