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卿站在商行門口,看著狼藉的大街,心裏舒爽無比。
這偌大的京城,唯有他一家沒有被炒,日後,說不得就最金貴的招牌,不愁沒生意!
魏良卿笑了半晌,心情好的吃了十二月的冰,一轉身,大聲道:“小李,從現在開始,將門半關,來客除了生意,一律擋駕!”
“半關?”
小李愣住了,既然要擋駕,為什麽要半關?不過魏良卿是掌櫃,答應一聲就去關門了。
這麽大的事情,京城的大戶豪商自然不可能孤芳自賞的自己舔傷口,紛紛聯絡起來,不停的傳遞著消息,都想要聯合一起討一個說法。
“你說什麽?惠通商行?就是魏良卿搞的那個?”
“是掌櫃。”
“他們沒事?怎麽可能,他之前鬧的那麽歡,朝廷沒有可能放過他們!”
“是,不過據說有不少人護住了那商行,聽一些人說,背景很大。”
“等等,我記得,當初他們開業的時候,來了不少達官貴人?”
“是,少說也有幾十個。”
“看來……魏良卿是傍上什麽貴人了。”
這樣的議論聲在京城四處都響起,各自都起了不同的心思。
“將家裏藏起來的東西,挑幾件好的,送去惠通商行存起來。”
“拿五萬兩銀子,存到惠通商行。”
“拿著我的請帖,去請魏良卿。”
……
……
下午,天色欲晚,朱栩出了宮,坐在馬車裏,心裏沉吟著。
朝廷這次籌集了這麽多的“稅收”,遼東的局勢應該有所緩解。隻不過,孫承宗還能撐多久,朱栩也不能確定。沒有了魏忠賢的打壓,東林黨以及清流內部的傾軋更加激烈,也更加的不擇手段。
曹文詔趕著馬車,他對朱栩的心思一清二楚,轉頭低聲道:“殿下,您真的不要去見一下孫督師嗎?”
“見不得啊。”朱栩微微一歎,他的身份尷尬,要是去見了,說不得會適得其反,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