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栩大致揣摩出朱由校的意圖,也就不那麽的擔心。
他半躺在睡椅上,眯著眼,心裏琢磨著。
今天雖然是他第一次露麵,有些霸道的直接拿下了兵部尚書,雖是帶著蠻橫,但也是實力的展示,今後誰再想動他,或者他身邊的人,都要顧忌三分。
而明天,是一種公開的真正意義上的“出仕”,不論結果如何,他惠王,皇帝朱由校幼弟,都會被人記住,尤其是朝堂上的大人們。
“殿下,您想好怎麽處置張鶴鳴了嗎?”
曹文詔站在他身前,看著朱栩的表情,心裏也轉悠著說道。
朱栩微微一笑,道:“朝堂的事情咱們不摻和,第一要務,還是為銀子服務。”
曹文詔發愣,惠王殿下的話他不是很懂。
朱栩嘿嘿一笑,道:“要揚長避短,發揮自己的優勢。行了,等皇兄旨意下來再說。”
果然,沒多久朱由校的旨意就下來了,卻也含糊其辭,沒有明確說明朱栩的職位,隻是強調了“主審”二字。
曹文詔翻來覆去的看著詔書,抬頭看著朱栩疑惑道:“殿下,皇上究竟是什麽意思,是想要您怎麽處置張鶴鳴?”
朱栩也在琢磨著,三司會審,應該是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偏偏旨意上將都察院給排除了,變成了皇室,刑部,大理寺。
刑部尚書黃克纘是一個極其公正又一心想有所作為的人,而且也是一個有能力的人,隻是掣肘太多,名聲並不顯赫。大理寺卿他倒是不怎麽了解,明天倒是可以見一見。
朱栩思忖良久,一擺手道:“不管皇兄怎麽想,這些都是他們兩幫人的事,咱們隻管賺銀子。”
曹文詔不知道朱栩為啥什麽事情都能跟賺銀子沾上邊,卻也沒有問,明天自然也要跟著的。
第二天一大早,朱栩在姚清清幫助下,將一身王服穿的整整齊齊,然後向著坤寧宮去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