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濤心裏一驚,道:“皇上赦免他了?”
朱栩實際上對裏麵詳情也不了解多少,道:“還不知道,你留意一下就行,未必會來這裏。我會讓錦衣衛那邊留意這邊的,不用擔心。”
傅濤對朱栩的事情知道不少,聞言神色也凝重下來。惠王殿下之前將魏忠賢客氏從雲端上打落,一個身死一個入獄,要是這位活著出獄,還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報複!
“說說工廠的事情。”朱栩道。
傅濤連忙瞥了眼四周,這才小心的道:“有些麻煩,很多關係要疏通,一時半會兒估計還無法行得通。”
朱栩微微頜首,弄小試驗點沒問題,但是要大規模生產火器,那就不是小事情,即便是戶部侍郎,掌握各種大權便利,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他沉吟一聲道:“恩,讓舅舅先弄個小的,以後慢慢擴展就是,先別急,不要亂。”
傅濤答應一聲表示記下,又道:“父親還說,鹽的事情也有些麻煩,本來都是約定成俗的,貿然去改變,很容易引起懷疑和反彈,不說戶部內部,其他各個關節也都會抵製,需要時間慢慢去打通,必要的時候恐怕還要殿下出手。”
朱栩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夏天跟他相克,接二連三的沒有一個好消息。
“好,知道了。”朱栩沒有得到好消息,也沒有心思在坐下去,還是回宮藏在冰塊之間舒服。
朱栩帶著曹化淳上了馬車,就直接回宮了。他還被張皇後限製著,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隨意瀟灑了。
一想到這裏,朱栩本來不怎麽好的心情越發不好了。
朱栩離開了惠通商行,魏良卿走到傅濤身前,一臉僵硬笑容的道:“傅少爺,惠王殿下可有什麽交待?”
傅濤其實不喜歡魏良卿,聽著他的話,想了想道:“大掌櫃不妨走動一下,將魏太監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