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陳江河並未回來吃,而是留在了城內自己解決,陳越猜測他多半吃的是張嬸家的包子。
陳越吳婉兒連同三個家丁圍坐在一個方桌上,開始吃起了午飯。吳婉兒把一大塊豬肉全部入了菜,豬肉燉冬瓜做了滿滿一大盆,另外一個簸箕裏堆著摞的高高的炊餅,三個家丁每人抱著一隻大海碗,開始了大快朵頤。
都是長身體的時候,又都幹了一上午的體力活,每個人都非常的能吃,簸箕裏的炊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著。
一連吃了四隻炊餅兩大碗燴菜,陳平才喘著氣停了下來,燴菜的味道實在太好,簡直比他以前家裏闊的時候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好吃的多,當然累了吃什麽東西都比往常要香。
抬頭鄙視的看了陳平一眼,陳默悄沒聲的又抓起了一隻炊餅,開始繼續埋頭苦吃。
三人中最能吃的要數陳岩,陳默隻不過吃了五隻炊餅,他一連吃了八隻,才打著飽嗝停了下來,卻是比陳越還多吃一隻。
好笑的看著這幾個大肚漢,早就吃飽的吳婉兒端上了茶水,開始收拾碗筷了。
看著僅剩幾個炊餅的簸箕以及見了底的盛菜的木盆,陳越眉頭緊皺著,看來要養活這些大肚漢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吃過午飯小憩了一會兒,陳越便帶著陳平陳默二人一起出發進城賣煤,隻留陳岩一人在家打煤球。三人共拉著兩輛煤車,陳越自己一輛,陳平和陳默合拉一輛,一會兒進城後還要分出一人去家裏取陳江河做好的煤爐。煤球機共打製了十隻,基本上能滿足現在及以後的需要,陳江河現在全力開始製作煤爐,這種簡單的活計不需要人幫手,陳岩便被打發了回來幫著陳越打煤球。
從西便門通過的時候,送給守門的老卒一人一隻吃剩下的炊餅,兩個老卒便喜笑顏開了起來。對常年吃摻糠的窩窩的他們來說,很少能夠吃上一頓細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