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旁觀戰的家丁們發出了陣陣驚呼,武藝最好的錢貴就這樣敗了,敗的猝不及防。
“怎麽回事啊?”襄城伯世子李讚元尚未看清楚場中的情形,隻是一眨眼的功夫怎麽就敗了?
“世子爺,那人的槍法太快,錢貴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是個槍法高手。”站在李讚元身邊的一個槍棒教頭低下身來,在李讚元耳邊說道。
“比鐵獅子如何?”李讚元眼皮一跳,急忙問道,現在的他最聽不得高手二字。
“不好說,他沒有完全施展開,也許能打上幾個回合!”教頭想了想,有些保守地說道。
一股鋒銳的殺氣直衝喉頭,雖然那隻是一支被削尖的槍杆,可是錢貴知道隻要自己稍有異動,槍杆就會直刺入喉,對於脆弱的脖子來說,有沒有槍頭沒有什麽區別。
“你贏了!”錢貴手一鬆,“當啷”一聲鋼刀掉落在地上。
盧文軒呆呆的看著場中的陳越,臉色一片蒼白,現在登門求人家辦事,這陳越卻打敗了人家的家丁,這不是給人家找難看嗎?他艱難的扭轉回頭,想著該怎麽和李讚元賠罪解釋,誰知回過頭來,卻發現李讚元並沒有發火,而是一臉興奮的站起身來。
“不錯,真不錯。”李讚元竟然走到了場中,圍著陳越轉了一圈,越看越是欣賞。
“多謝世子爺誇獎!”陳越收起了槍杆,抱拳施禮道。心中暗想,這寶算是押對了!
陳越從一進演武場就開始暗暗盤算該如何說服這個李讚元幫自家的忙,既然李讚元願意操練家丁,可見是個愛才之人,既然如此何不用自己的武藝打動他?與其苦苦哀求不如讓他對自己感興趣,這樣才會願意主動幫助自己。
“來幫我做事吧!”李讚元也不多言,直接提出了要求。
“這個……”陳越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怎麽,不願意?”李讚元臉色難看了起來,一個破落的軍戶而已,敢給臉不要臉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