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劾我?”
楊慶愕然說道。
“他們不會彈劾我在承天門外灑水致人死亡吧?”
他緊接著換上一臉鄙夷說道。
那個禦史在當天晚上因為持續高燒最終還是沒挺過去,另外那兩百多重病的青蟲裏麵也還有一半沒有渡過危險期,很顯然他這種暴行是對都察院那些禦史們的挑釁,這群瘋狗不咬他就已經算是很給麵子了,他居然如此把人家的臉麵踩在地上摩擦,這些禦史們不反擊才怪呢!
“這個倒是沒提,他們彈劾你貪贓枉法,尤其是抄家時候中飽私囊!”
老王笑著說。
這樣的奏折到不了崇禎那裏。
老王現在相當於魏忠賢,所有朝廷奏折先過他的手,他認為有必要崇禎親自看的才會轉給崇禎,不過相比起天啟完全放手魏忠賢,崇禎自己處理的奏折比例高一些。
事實上古代皇帝不可能真像電視裏演的親自批閱所有奏折。
他們都有一個秘書機構。
而彈劾楊慶中飽私囊這種奏折肯定不會轉奏崇禎,那中飽私囊的人裏老王和韓讚周都有份,事實上楊慶還兼職老王的經理人,畢竟作為崇禎最親信內臣,老王在皇宮以外甚至連住所都沒有,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百萬家財放到皇宮自己的那間屋裏,這些都在楊慶那裏替他打理,兩人也算患難與共的,老王很清楚楊慶是不會黑自己錢的。
彈劾楊慶中飽私囊?
那老王自己置於何地?
“黃澍!”
楊慶冷笑道。
這一次帶頭彈劾他的就是黃澍。
“我這裏還有一份檢舉他的,楚藩一個宗室檢舉他,在巡按湖廣期間向其勒索錢財。”
老王陰險地拿出一份奏折。
“下詔獄,勒索錢財都能勒索到宗室的頭上,楚藩遭了那麽大劫難,幾乎全都被張獻忠淹死長江,就還剩下那麽幾個幸存的,他居然還向人家勒索錢財,這還有沒有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