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僉事,護國討逆軍監軍楊慶見過公主!”
楊慶站在甲板上躬身行禮。
而坤興公主站在比他腦袋還高一截的大福船甲板上,低下頭紅著小臉看著他,右手拉著左手衣袖頗有些手足無措地略微彎腰,然後猶豫一下才細聲細氣地說道:“楊指揮有勞了,將軍為救父皇浴血沙場,坤興感激不盡,你,你沒再受傷吧?”
後麵那句基本上也就是楊慶的聽力好才能聽清了。
“能得公主此言,楊慶死而無憾!”
楊慶說道。
“公主的傷好些了嗎?”
他緊接著也換了種語氣溫柔地問。
“好,好多了,隻是……”
坤興公主黯然地看著自己左臂上空****的衣袖欲言又止。
“在楊慶心中,公主依然猶如那夜相逢之時一樣完美無瑕!”
楊慶說道。
他身後李來亨明顯有點作嘔。
包括對麵甲板上的圓圓也有點無法忍受了,悄悄戳了一下坤興公主示意她注意形象,這裏可不隻有他們倆呢!坤興公主這才清醒,緊接著那張俏臉就殷紅如血,腦袋低垂著再也不敢說話了。隨即她身後一個陌生的中年太監咳嗽一聲邁步上前,站在她身旁略微靠後的位置,而就在同時一個年紀要大得多的文官也上前一步,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員武將,這基本上就是文武內一個組合了,這也是大明軍隊出征時候的標準組合。
“楊指揮果然少年英雄,咱家之前倒是看走眼了,不想你還有如此本事。”
那太監笑著說。
“督公如何稱呼?”
楊慶問道。
“呃,你連咱家都不認得?”
那太監愕然道。
“韓公公,楊指揮在北京時候受過傷,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坤興公主低聲說道。
“原來如此,咱家乃是南京守備韓讚周,令尊與咱家乃是舊識,算得上親如兄弟一般,他故去後咱家也是把你當子侄一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