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總兵府。
“他在撒謊!”
艾度禮惡狠狠地說道。
“攝政王足足八萬大軍,那是八萬我大清鐵騎,怎麽可能被他們打敗?你們很清楚八萬大清鐵騎意味著什麽,哪怕就算李自成此時在山海關的所有人馬和寧海城的所有南軍一起,在八萬大清鐵騎麵前也無異於螳臂當車,又如何被僅僅一支偏師打敗?
他在撒謊。
他無非就是騙咱們內訌而已!”
他緊接著說道。
“那為何到如今援軍還沒到?沈陽至此不過騎兵最多十天路程,你們說最多八天前鋒就可以兵臨山海關,那為何二十多天了沒有一兵一卒到達?不但沒有援軍到達,甚至原本在外麵襲擾的屯齊都不見了!而那鼇拜又如何落在他手中?鼇拜是你們的鑲黃旗巴牙喇纛章京,相當於你們的皇帝親兵隊長,每戰必先攻堅克難的先鋒,若非多爾袞兵敗,他一個上三旗的巴牙喇纛章京如何會被俘?那楊慶勇不可擋,李過所部又是李自成手下最精銳的騎兵,多爾袞敗又有什麽稀奇,真以為你們八旗就無敵了?若你們真無敵又怎會讓阿濟格被五馬分屍?”
山海關副將冷允登鄙夷地說。
“你這是什麽意思?英王難道不是為救山海關而戰死的?”
清軍梅勒金維城拍案而起。
“就是,我們千裏馳援,英王戰死,跟著你們死守孤城,數千兄弟戰死,難道就換來這個?做人要講良心,卸磨殺驢都沒這麽快的。”
另一個梅勒伊孫說道。
他們這些天的確損失很大,實際上主要就是他們在守城,尤其是上次順軍用大炮轟塌城牆後,全靠清軍拚死血戰才堵住突破口,僅僅這一次就有近千清軍陳屍戰場,光甲喇就死了倆。相反關寧軍很多卻作壁上觀,尤其是原本的山海關守軍還有密謀獻城投降的,同樣全靠清軍的鎮壓才沒出大事,可以說他們為了守住山海關也算操碎了心流盡了血,如今也難免有點委屈,這要是過去早就把冷允登一刀砍了,但現在損失太大之後沒這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