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複奔馳之下的戰馬,身上已經累出了汗水。在雙方騎兵對撞的瞬間,仿佛可以看到戰馬身上因高速撞擊而迸飛地汗水。
所謂騎兵對衝,又能有什麽章法?誰的馬速快,誰的馬刀揮的更快,就是在騎兵對衝之中活下來的不二法門。不需要快到什麽如同話本之中描述的如電光火石一般,隻需要比對手快那麽一刹那,那麽就可以送對手去死。
另外,還需要自己一方處於人數上的優勢。隻要雙方在戰鬥意誌和戰鬥力處於同一水平線上,在騎兵對衝之中,死的也一定會是人少的一方,所有的謀略在此時都是那麽地蒼白無力。
很不幸的是,現在鼇拜就處於人數少的劣勢之下。
當最後一輪對衝過後,鼇拜環首四顧,卻是隻剩下自己一騎還完好無傷,身後僅剩的兩騎已經身負重傷。至於其他的騎兵,已經通通死在了劇烈的對衝之中。有被明人和錫伯族騎兵砍死的,也有的是被雙方馬匹高速對撞所帶來的巨大衝擊力所撞死的。
慘然一笑之後,鼇拜卻是覺得漢人有一句話說的對,風水終究是輪流轉的。年前就是自己在這附近,絞殺了那個明人的錦衣衛;年後,似乎輪到自己被明人的錦衣衛給絞殺掉了。
熊森的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跡,不過可喜的則是這些血跡都不是他自己的。
身為此次護送崔呈秀來遼東的錦衣衛,都是挑選的久經戰陣的殺才,縱然麵對建獨,單對單的情況下也不會落於下風。
又吐了一口吐沫,熊森頗有些開心地道:“狗建奴,今日爺爺定要取了你的狗命,替王千戶報仇雪恨!”
身邊的一騎錦衣衛卻是笑罵道:“丫的跟建奴廢什麽話?言多必失地道理你忘了?這狗日的歸老子了!”言罷,卻是一催戰馬,向著鼇拜奔去,直欲搶在熊森前麵殺了鼇拜。身後的熊森等人見狀,也紛紛喝罵此人不當人子,一齊催動戰馬掩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