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什麽事情都不可能如袁崇煥想的那般美好,也不可能什麽事兒都依著崇禎皇帝的想法來。就在崇禎準備磨刀霍霍向袁崇煥的時候,西安府知府馬維駰的一封奏折直接把崇禎的心給推到了穀底。
“臣西安知府馬維駰冒死百拜陛下:崇禎元年三月,全陝天赤如血,大旱無雨,民間百姓人心浮動,糧食欠收已成定局。臣無能,惟請陛下早定處置。”
看著眼前的溫體仁、施鳳來等一眾閣臣和廠衛地各個頭子,崇禎示意王承恩將奏折轉給溫體仁等人看過之後,開口道:“眾位愛卿先說說,這事兒該怎麽個章程,明兒個再到朝堂上議一議,早些定下來該如何處置。”
溫體仁道:“啟奏陛下,臣以為,可先調拔一些糧食過去,再由各地官府組織百姓打井取水以自救,當可無礙。另外,陛下可免陝西三年賦稅,以使百姓明知陛下之愛民也。”
崇禎卻是問施鳳來道:“施愛卿怎麽看?”
施鳳來道:“啟奏陛下,臣亦讚同溫大人所言。隻是這免賦稅一事,還需要斟酌一番才是。”
崇禎聞言,卻是有些好奇。後世見得多了電視劇中免賦免稅收買人心的行為,怎麽到了施鳳來這裏就要斟酌了?當下便問道:“為何?難道免去三年賦稅,不是愛民之舉?”
施鳳來道:“陛下,這賦稅不免,下麵人要去征收,收上來得,是國家的,所以就不會逼迫太甚。倘若免了這賦稅,下麵人再去盤剝所得,卻是落入了自己的口袋,到時候難免有些宵小之徒會趁機上下其手。”
崇禎唔了一聲,卻又想起來年前安排的常平倉以及要求南洋各國進貢和交易糧食的事情,便問道:“年前安排的常平倉一事如何了?陝西一地的常平倉可都是滿的?”
溫體仁回道:“啟奏陛下,依著下麵報上來的情況來看,當是滿了的。隻是這其中有水份,卻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