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守越見毛文龍被自己罵了半天,卻不惱怒,臉上仍是帶著一絲淡淡地笑容,一副看穿了世事一般無欲無求的樣子,當下便心中惱怒,喝罵道:“狗蠻子,你笑甚麽!”
毛文龍麵色不變,也不答話,手卻猛地伸向了架在脖子上的刀,手腕一挽,直將刀尖對準佟守越,猛地一送,便將整把刀子直接刺入了佟餘越的身體。
毛文龍久經戰陣,力氣何其之大?刺入之後,去勢不減,竟是直至沒柄。
鬆開刀柄後,毛文龍後退一步暴喝道:“動手!”
此是驚變陡生,附近的通遠堡守軍根本還未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便被自己的友軍,後來進城的那些八旗兵給好一通砍殺。
這些所謂的建奴八旗兵本身都是騎馬來的,通遠堡的守軍在發呆,這兩千餘騎兵可沒有發呆,早就準備良久的兩千餘騎兵直接抽出馬刀便開始對著眾多通遠堡的守軍砍殺起來。
騎兵對陣近在咫尺的步兵,在沒有馬克泌等神器出現之前,基本上與屠殺無異。此時通遠堡的守軍,隻一個勁兒暗恨自己的爹娘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隻是步兵又怎麽跑得過騎兵?戰馬嘶鳴之下,不少守軍被撞得筋斷骨折,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殺得性起的騎兵自是不管不顧地砍殺,便是連扔下了兵器跪倒在地的通遠堡守軍也不放過,不是縱馬踩死,便是直接衝過去揮刀便砍。
原本被自己家“主子爺”騎兵突然暴起砍殺給弄得暈頭轉向的守軍眼見跪地投降仍不免一死,就有些膽子大了的,想要舉起刀槍反抗,左右是個死,不如放手一搏,萬一搏得那一線生機呢?
隻是不曾想這些騎兵也都是太過於陰損,見有人舉起刀槍反抗,便徑直策馬而走,繞過這些人後去追殺其他的守軍。而被放過的守軍正自高興間,卻冷不防後背被其他的騎兵給砍上一刀。一時之間,整個通遠堡竟成了血肉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