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朝會上,風雲變幻實在是太快,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先是溫體仁出班上奏,說是要求查一下大明全國上下的社學,到底有多少社學,有多少先生,又有多少孩童是上不起社學讀不起書的。
接著就是施鳳來神助攻,表示國子監有些士子不願意科舉,甘做春泥一般的教書先生,這是好事兒,說明陛下的文治教化很到位,要求崇禎皇帝給這些士子嘉獎,並且要求建立大明京師師範學院,以這些國子監的監生為底子,廣收落第不中而又願意教書的書生,再派這些書生去各地的社學教授蒙童。
這可是好事兒,畢竟這是光大明教,宣揚聖人教化的大好事兒,這個得支持。
隻是等群臣都紛紛附議,表示了自己一定盡力支持,皇帝也應該表個態的時候,崇禎皇帝再一次表現出了自己的不按套路出牌:“此乃繼往聖之學,開萬世之基的好事兒,朕當然是支持的。”
看人看臉,聽話聽音,朝堂上的大臣們哪一個不是人精?聽崇禎這話就知道後邊兒肯定還有甚麽要說的,果不其然,崇禎接下來的話,就讓這些大臣們感覺到一陣蛋蛋的憂傷:“朕聞,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
崇禎的話一出口,大臣們就知道要糟。誰他娘的還研究射、禦和數啊,除了真對數有興趣的,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研究禮、樂、書就夠了。
說到射,讓這些正人君子們在小娘子的身上搞甚麽射倒是沒問題,射箭就算了;至於禦,駕車是不可能駕車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駕車,畢竟是有身份的人麽,搞個禦下之道甚麽的就已經很累了好不好,還駕車?
至於數,那些甚麽雞兔同籠啊,井深繩長啊,還有甚麽韓信點兵一類的問題,想想腦袋都疼,哪兒有子曰詩雲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意思?算了算了,誰願意研究誰去研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