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報紙,京城的百姓們都很樂嗬,唯獨崇禎皇帝卻是不樂嗬。
因為他始終在忙不明白,怎麽這些讀書人一個個的狗膽包天了?還想衝擊火燒府衙,還想著武裝抗稅?
這要是收不來錢,他崇禎皇帝查抄八大蝗商的錢花光了之後,不還是得自掛東南枝?
總有刁民想害朕!
怎麽想都不爽的崇禎皇帝又一次來到了錦衣衛詔獄,而且是帶著王承恩、魏忠賢、曹化淳、田爾耕和許顯純一起來的。
究其原因,其實還是他崇禎皇帝自己造成的。
雖然之前在處置周延儒諸人之時,暴怒地崇禎皇帝把錦衣衛給拆分開來,又明確了錦衣衛和東西廠的職司,但是他自己也沒有記清楚,經常搞混。
進到詔獄,各種慘叫聲便不絕於耳。崇禎也懶得去理會,隻將這些慘叫當成電影裏的配音,毫不在乎地命人去提審張溥三人。
等到了崇禎跟前,毫不在意的張溥,強自鎮定地張采,還有已經嚇得雙腿都在打哆嗦的吳偉業,讓崇禎覺得果然是人不可以貌相。
三個渣渣們怎麽看都是儀表堂堂,偏偏幹出來的事兒就是陰損狠毒,常說的相由心生在他們三個人的臉上幾乎不能成立。
等三人跪拜之後,崇禎先開口問道:“國朝可有虧待爾等三人之處?”
張溥最為鎮定,當先答道:“回陛下,國朝待我等生員乃是極好的,隻要中了秀才,便可衣食無憂,當真是天恩高厚。”
崇禎道:“既然如此,爾等為何在蘇杭準備火燒府衙?”
張溥卻是個大膽的,回道:“稅監逼迫百姓不堪,我等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崇禎冷笑一聲,也不再聽張溥下麵所要說的屁話,問道:“朕翻閱卷宗,發現你們家中還有福壽膏?這東西你們從哪兒來的?”
張溥道:“回陛下,此物是學生的好友從海外番商那裏得來的。學生恰好知道此物便是貢品中的烏香,因此還命弟子吳偉業進獻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