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完我道:“啟奏大汗,奴才聯係上了此前範先生聯係過的那些蠻子,想要讓他們運糧食來關外。可是卻有一些麻煩。”
黃台吉好奇道:“哦?遇上什麽麻煩了?”
寧完我道:“回大汗,雖然這些糧食布匹都準備好,可是卻不好運出關外。如今,不光明國的蠻子們查的緊,便是海上和草原,路上都不好走。如今毛文龍蠻子得了勢,明朝的蠻子皇帝寵信,林丹汗也緊緊地抱著明朝蠻子皇帝的大腿,這糧食……”
皇太極冷笑道:“那蠻子的狗皇帝既然許了林丹汗互開邊市,糧食布匹食鹽鐵器都隨林丹汗去買,那狗東西當然會抱著蠻子皇帝的大腿不放。不過沒關係,那林丹汗不過是一條狗罷了。他也不是傻子,倘若我大金完了,隻怕那蠻子皇帝反手就該去對付他了。回頭派人去聯係他,讓他讓開道路出來,必要時,可許他一些好處。”
寧完我道:“大汗英明。奴才這裏,還有一事要向大汗稟告。前番那袁蠻子暗中遣人過來聯係說道,倘若他能登上薊遼上督師之位,願意放開一條商路給我大金,兩家各取所需。”
黃台吉依然冷笑:“應了他便是。這狗蠻子花花腸子倒是不少。反正對我大金有利,他願意賣了蠻子皇帝,咱們又有甚麽不敢買的?”
等到寧完我從建奴偽宮中出來,回到家中後,便徑直去了書房見了一位客人。
那客人一副儒生打扮,生得鼠頭獐目,一看便不是什麽好東西。
寧完我此時全然沒有了在建奴偽宮之中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樣,一副智珠在握地樣子,堪比諸葛之亮。
端起書桌上的茶水呷了一口,寧完我這才愜意地道:“屠先生,你家老爺的意思,大汗已經知曉了。這事兒麽,也不是沒得商量。”
那屠先生卻是頗為緊張,問道:“此事多虧寧先生從中周旋,敝主人必然不變忘了寧大人的好處的,隻是不知大金國大汗是個甚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