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文彥博袖子一甩道:“區區年輕人縱使已經廟堂行走,然經驗資曆還淺,要和老夫議論朝政過些年在來。”
王安石才是覺得他沒道理呢,跨進一步打算再說。
這時趙禎忽然擺手道:“好吧就到這裏,王安石說的有些道理,但文彥博的擔憂也確有必要。”
這可不是小級別爭論,這種要近乎於要變法的思想交鋒,在趙禎這個精力有些差的年紀,已經不想輕易嚐試了。
總體上趙禎是想勵精圖治的,但隨著年齡和活力老去,現在皇帝更看重平衡,於是王安石現在仍舊是“年輕人”,威望資曆等等任何方麵,都還不足以作為領袖扛起大旗來。所以在老王有這個“服眾”能力前,趙禎不想讓他輕易在這裏做出思想層麵上的論述。
不過,趙禎算是首次注意到了王安石的骨骼驚奇,這算是一顆種子,將來根據形勢若要變法,那麽先鋒戰將就有人選了,不過現在還是養成階段。
“王安石你沒聽到朕的話嗎,退回去不許再說。”趙禎同時也發現了大老王的拗,因為他還在以少壯派姿態和老資格文彥博眼瞪著眼。
就此王安石隻得回來了,尋思難道我老王說錯了?分明沒錯啊。
趙禎對王安石的態度很無語,尋思好像被朕嗬斥是壞事一樣,朕那是保護你好吧,不想你在翅膀豐滿前就被人針鋒相對。那會導致你起都起不來。
把幾波人的心思都壓下去後,趙禎環視了一圈,緩緩開聲道:
“大宋這些年寒磣,一直在夾縫中求生存。氣溫不停下降,糧食不停減產,關中土地因開發過度而赤地千裏,慶曆一年李元昊來搶劫。韓琦以全家富貴擔保推薦範仲淹從浙江起兵北進。”
“範仲淹進陝西後夏竦為帥但不決策,導致韓琦範仲淹也窩裏鬥起來,出現了戰法爭論。最後朕被韓琦說服,采納了韓琦戰法而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