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著這些,大雱皺著眉頭。
最大的問題出在曹皇後乃是理學黨,也就是司馬光黨。她是個很固執很崇尚規矩禮節的人,所以無需欺負她弟弟,她肯定也是天生不喜歡王安石和王雱的,就喜歡司馬光那種保守派,這就是司馬光將來還能崛起的原因。
不過又有個好處在於曹皇後人不算壞,且她沒太子。韓琦那個鐵頭不喜歡她,不知道為什麽韓琦就這德行。
然後還有個要點,趙禎和曹皇後也不是太對付。
說時遲那時快。
這些心思是在兩個呼吸內,就在王雱腦殼裏整理了一遍。
那麽到底是止損認慫還是豁出去博一搏,王雱正在分析:
一,雖然打了他,但王雱是官,認慫之後還真沒多少事。不過副作用是以後抬不起頭來,會得罪士大夫群體,因為這真是給文人丟臉了。
二,繼續……暴打小舅爺,把事情近一步鬧大。雖然後遺症大但能博得“不畏權貴”美名,彰顯骨氣,拉攏狄家。可以肯定這孫子以往惡名一定多了要不完,雖然大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收拾小曹不會拉來自百姓的仇恨,相反會撈取到民間的聲望。
拿出小算盤撥了幾下,計算出收益大於風險的時候,大雱就獰笑了起來了道:“小舅爺,少爺最後給你一個止損認輸的機會,你真不要嗎?”
小舅爺繼續潑皮似的大喊:“救命啊,官員打人啦……啊啊啊啊啊!”
喊不完又慘叫了起來,被惡向膽邊生的大雱跳著踩了一通。
圍觀眾們驚悚了,原本以為王雱要認慫了,卻想不到他眼睛轉了那麽一下,又開始犯渾了。
“喂喂衙內,不要這樣,有話好說。”盧方心慌的樣子急忙把王雱拉開。
小曹又抬手摸一把鼻血,吼道:“來啊,有種來打死老子。”
“好啊!你要求很奇怪啊!”王雱又掙脫了盧方的拉扯,衝過去打算繼續海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