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堂是樊樓建築群裏的一處包院,不是包間,是包院。
穿著一身名貴錦袍,帶著四個絕美女人在院門前,曹集已經恭候了一些時候。
王雱帶著盧方來赴宴的時候,旁邊管事模樣的人被小舅爺給一腳踹的跳起來,曹集嗬斥道:“還不趕緊的籌備開席,美人作陪,禮音展開,小王大人乃是我弟兄,怠慢了看踹不死你們。”
一陣慌亂中,無數人湧上前來結過馬韁,把毛驢小寶牽去撓癢了,還被吩咐不許喂毛驢酒,多灌水給它喝。要開水。
至於大雱,也沒否定曹集以弟兄自居的小聰明。
這根本不重要,以大雱那過河拆橋的尿性,將來需要懟他的時候,不會因為一句兄弟就手軟。而現在需要用他的時候,哪怕繼續被他嗎小畜生也一樣能合作。就像蹲小黑屋那時候一樣。
曹集這家夥真的很聰明又機智,又是個沒骨氣的軟蛋。
上次關小黑屋事件後他說要找機會擺和氣酒賠罪,興許真有這個意思、但也可以隻是口頭客氣。
不過最近在煤炭市場上的連續操作,大家都被忽悠的稀裏糊塗,而王雱沒第一時間出來揭穿,沒給曹集的操作添堵。此點上小舅爺是真感激的。也看到了就此展開深度合作的契機。
這就是他才於這個時候在秋月堂擺酒邀請的緣故。
“小王兄弟實乃高人啊,自幼的神童之稱還真不是吹的。哥哥之前浮躁,你我之間有過些許不愉快,但這些過去了,忘記了,往後提也莫提。”曹集笑道。
“客氣客氣,我人小不懂事,衝動是有的,曹兄不介意就好。”王雱躬手笑道。
曹集坐下來道:“那日親自在論壇,聽了小王兄弟關於往後煤炭市場的判斷,讓人汗顏,實乃高人見解。且聽到最後,坦白說小王兄弟的胸襟和設想,也讓業內各人都鬆了一口氣。起初除了我曹集,有許多人認為這是近乎變法的行為,隨著蜂窩煤產量大增,大家真的以為蜂窩煤會持續下跌,讓傳統煤業血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