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偲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鬼,出聲道:“衙內,實在不行的話老子們撤吧,當做沒有見過那些錢。”
王雱卻眯起眼睛,盯著孫二娘道:“現在不是錢的問題了。有頭目擊驢,說他們殺了兩個人,一個太湖縣的漢子,一個不足六歲的男孩。這個消息那頭目擊驢告訴了我家小寶。”
始終泰然處之的孫二娘卻麵色大變,如同見了鬼的表情。
“這下抓到你了,對的,就是這種表情。這就是殺人犯被抓住了的那種表情。”王雱指著孫二娘道。
孫二娘猛然動了。
盡管被捆的像個粽子,腳都被捆住了,卻仍舊一個鯉魚打挺越起身來了,一肩膀撞開了馬金偲,然後一跳一跳的朝著桌子過去。
“沃日,馬金偲你還不快點過去把她捶死了。”王雱大叫道,“快!一個女人被捆成那樣她都能鯉魚打挺,目測她會一個飛撲,不惜受傷的打碎酒壇子,拿到碎片就開始割開繩子。這樣的思維和功底,她一旦脫困,咱們必死無疑。”
馬金偲雖然江湖經驗豐富又是流氓,但若背負人命官司還是嚴重的,加之他真不信毛驢會說話,略微的思考空檔中,又見果然如同衙內說的,距離到達後孫二娘雙腿一撐,飛撲過去用身體把桌子掀翻,壇子打碎了。
孫二娘在碎片中一滾,雖然受了傷,卻是捆在背後的手真的捏了一塊碎片,在切割繩子了。
這些步驟既然都被說中了,馬金偲覺得王雱說的其他問題也是真的了。於是狠下心來了,拿著錘子衝了過去。
卻是形勢再變。
孫二娘“得手”後,馬金偲才一動,那個自始至終沒說話的漢子雖然沒孫二娘的武藝,卻卯足了力道從地上一彈,撞擊在了馬金偲腿部。
吆!
馬金偲畢竟不是高手,被這麽一絆就倒在地上。手裏握著的錘子脫手飛出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