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因為劍術非凡,得到了惠範的器重,將他收為徒弟,充當護衛。
惠範大魚大肉之餘,也會分給賀逸一些肉湯。賀逸擺脫了追殺的苦,吃好喝好還有女人玩,也安心的呆著做他的釋傑和尚。
裴旻當著賀逸的麵,打了惠範,等於是打他這個護衛的臉。
賀逸二話不說,刷的一劍,斜刺而至,長劍直刺裴旻心口。
裴旻眼睛頓時一亮,賀逸出手極有章法,拔劍刺擊,一氣嗬成,沒有數十年的功底,絕難辦到,而且這一招來勢雖凶,卻是虛招,有萬千殺機藏於其後,造詣非凡。
想不到惠範身旁,竟有劍術這般高明的好手。
如此好手,值得拔劍一戰。
“鏘!”
裴旻長劍驀地出鞘,青光四射,手上幻化出青色白練,劍光像雨點般向賀逸身上灑去。
賀逸麵色一變,長劍揮舞,使出亂披風劍法,白刃映日,有如萬道銀蛇亂鑽亂竄,想要將裴旻的劍招盡數接下。
裴旻卻微微一笑,當中一劍向賀逸眉心刺去。這一劍純粹以速度和氣勢取勝。劍才刺出,一股慘烈之氣已彌漫全場,一劍之威,有若怒濤擊岸。這一劍卻是昔日幽州號稱“義薄雲天”的豪俠李五義的雙手劍技,就是他那以命搏命已死換死的一招,裴旻加以改良,成今日之勢。
隻是往返兩招,賀逸便有種憋屈的感覺堆積在胸口,在外人看來,他們洋洋灑灑的對了兩招,不分上下,唯有賀逸知道心中的難受。對方不過一個少年,竟然能夠看破他的劍勢,他的殺招還未變,對方已經率先一步施展出破解之法,打的特別被動。
他縱橫蜀中,也跟不少同輩人交手,卻從未有一人給他如此壓迫力。對方才這般年少,簡直可怕……尤其是這剛猛霸烈有來無回的劍招,更先一步出現在他要出劍的地方,將他的劍路給阻擋住了,出劍都不流暢,心頭難受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