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源軍馬場!
隨著軍馬的撤離,軍馬場隻剩一個巨大的空盒子。
王海賓意氣風發的將軍馬駐入其中,連安營紮寨的時間都免了。
經過邢水血戰,王海賓打出了自己的威勢,打出了大唐的威勢。他的勇悍以及用兵的大膽無前,讓統帥中軍的薛訥都歎為觀止,認可了他的實力。親自下令調遣三千騎兵,給王海賓補充損耗。
王海賓也不辜負薛訥的信任,再次於渭州擊破豪岐的遊奕軍,將吐蕃三路遊奕軍殺的聞風喪膽。
王海賓出色的表現再次贏得了薛訥的嘉獎,將王海賓的先鋒軍改編為前軍,分別調以馬清為左翼,孟林為右翼,威逼吐蕃駐紮之地大來穀。
王海賓的地位也突然提升了,從一小小軍使,成為了指揮三萬前軍的大將。
這種差別待遇,讓王海賓的舊部特別興奮,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自己的上司,軍功赫赫,他們這些當部下的自然是與有榮焉。
“這麽說,吐蕃是打算跑了?”王海賓擦拳磨掌,眼中竟是興奮的神色。
斥候頷首道:“跑沒跑,屬下不知,隻是他們已經將羊群趕往長城堡方向,確實有向長城堡撤退的跡象。”
“錯不了!”王海賓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從懷中掏出地圖,細細查閱,手指著金城道:“金城肯定沒有落陷無疑,要是落陷,他們定會在大來穀跟我們堵住我們西進的路。定是金城他們破城無望,打算退回去與攻城軍匯合,一起撤回洮州。”
張瀾興奮道:“王哥說的有理,這人的名,樹的影,金城有裴副使在,沒那麽容易攻克。太好了,金城不失,我們殺了他們近萬兵士。金城殺了多少尚不清楚,想來與我們差不了多少,這仗打的可不虧。”
王海賓雙眼泛光道:“虧不虧不好說,洮州在他們手上,我們一日沒收複,都算不得勝。吐蕃的統帥真不簡單,撤退的這般利落,明顯是不想跟我們打了。打算撤回洮州,利用洮州的城牆。依仗城牆之利,與我們打接下來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