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順在曆史上名聲一般,裴旻對他知道的不多,自然遠不及王忠嗣詳細。但因為涉及安祿山,還是有著一定的印象。
在他的記憶裏,安祿山原本不叫安祿山,因為他的母親改嫁給了安思順的伯父,他又跟安思順一起長大,一起投奔大唐,期間彼此共患生死,約為兄弟。有這層經曆,安祿山這才改姓為安氏,取名祿山。
安思順、安祿山雖是義兄弟,但兩人不是同類人。安祿山自不用多說,盛唐落敗的禍首之一。安思順卻是一心忠於大唐的番將,為大唐戍邊四十餘年,乃名副其實的國家幹臣。在安祿山謀反之前,安思順也多次提醒李隆基說安祿山必反,隻是李隆基不聽而已。
因此對於安思順,裴旻並沒有因為安祿山給他什麽有色眼鏡,但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安祿山這樣的人能除就除,能殺就殺,留著隻會養虎為患。
宴會結束,裴旻走到安思順的身側,親熱的打著招呼:“安郎將!”
安思順見是裴旻,趕忙作揖問好。他投奔大唐並不久,但他的父親安波注早已在大唐站穩了腳跟,是朝中的右羽林大將軍,在軍中有一定地位人脈。安思順得父親相助,仕途平坦。可跟裴旻相比起來,相差甚遠,受寵若驚的道:“見過裴中丞!”
“不必多禮!”裴旻道:“一起出宮?”
唐朝並不排斥番將,很多番將都為大唐立國赫赫功績,成為國之柱石。但不排斥並不等於沒有隔閡,願意推心置腹的與之往來。安思順投唐不久,在朝中並沒有認識的好友,頗為孤單,裴旻如此相邀,安思順哪有拒絕的理由。
安思順剛滿二十,年歲並不比裴旻大多少。兩人有著相同的話題,在裴旻有心結識下,關係進展迅速。
裴旻不經意的說起了安祿山。
安思順茫然道:“卻不知安祿山是誰?也是我們安氏族人?”突厥安氏源於西域安息國,國中大多人以安為姓,安思順以為是故國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