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台!
裴旻興致勃勃的看著亞聖吳起的《吳子》,先賢的兵法深奧難懂。
裴旻早在之前,已經讀過好幾遍《孫子兵法》、《吳子》、《尉繚子》等兵學巨著,他能夠看懂字麵意思,但對其中深意卻了解的不通。
隨著薛訥言傳身教,傳授他領兵經驗,漸漸能夠領悟字與字的意思。
前不久的金城之戰,裴旻第一次親臨戰場。
吐蕃不擅攻城,可為了金城的財富,不得不選擇攻城。他們此舉,正給了裴旻練手的機會。
一番苦戰下來,固然疲累。但裴旻自身獲益確是極大,初臨陣仗的他,有乞力徐這樣的百戰之將給他刷經驗。戰後所領悟到的經驗,不是薛訥或者兵書上能夠傳授學習的。
以此戰所學到的知識,配合兵書上說的內容,又會有新的感悟。
這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話一點也不錯。
裴旻將自己原先收集來的兵書都帶來了禦史台,打算重新看一遍。
真不怪他瀆職,實在是太無聊。
禦史台的事情本不多,尤其是經過連番大案,禦史台的名號已經完全打出去了。
對麵敢一口氣能將十一位四品以上的大員拉下馬來的禦史台。文武百官哪個不忌憚三分,再對盛怒之下整治中央將軍的李隆基,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犯事。
現在就好比嚴打期間,上下官員老實聽話的跟貓咪一樣。
官員不犯事,禦史台無事可幹,裴旻隻好假公濟私的看書消磨時間:這一看就是大半日。
直到申時一刻,裴旻重重的伸了個懶腰,知會了一聲,出了禦史台。
現在還未到下班的時候,但今日有事,他要去西市一探,先行早退了。
長安西市一如既往的熱鬧,滿街都是商販行人,人來人往的擁擠非常,黃發碧眼之輩隨處可見。
裴旻直奔馬市:這些天王忠嗣跟著他修習兵法武藝,很是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