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回到裴母的屋子,裴母正在跟嬌陳、王氏一起說話,王忠嗣在一旁乖乖的聽著。
見他到來,裴母也沒有問什麽原由:對於這種交際上的問題她是不幹涉裴旻的,她知道自己這兒子特有主見,與其胡亂幹涉幫著倒忙,不如在背後默默的支持。
她們三個女的一台戲,聚在一起自然聊著一些八卦之事。
裴母說著半年前的一樁趣事,道:“這世間之事,當真無奇不有。這太監竟有娶妻的,你們可知道。前不久長安有一場盛大的婚宴,老身來長安這麽久,還第一次見到如此盛大隆重的婚宴,聽說排場都快比及王侯了。更怪異的是成親的是一個太監,叫高力士。他娶的是刀筆吏呂玄晤的女兒,聽說那呂氏女長的可漂亮了,如花似玉的,有著天姿國色哩。”
嬌陳沒有說話。
王氏一臉訝異道:“怎麽有這樣的父親,這是將女兒往火坑裏推呢!”
裴母道:“換我是舍不得,不過那呂玄晤原來隻是一個刀筆吏,現在是少卿、刺史了。隻比旻兒小一些呢……”
裴旻不好這口,聽了一會兒,叫上王忠嗣去比武場練騎術去了。
在裴府住了一宿,裴旻本打算分別往賀知章、郭元振一顧,順便在分別給禦史台的程行湛、蕭嵩;兵部的兵部尚書、兵部尚書以及裴光庭等人送上了拜帖。
這些都是他在京中的人脈,就如在後世的圈子一樣。
賀知章、郭元振,一個是裴旻的老大哥,真心相交,另一個是心底頗為敬重的長輩,親自拜訪方顯誠意。餘下的皆屬於互惠互利的圈子,在朝堂上混跡,就如後世的朋友圈,一個朝堂大員若是沒有可靠可信的圈子,不敢說一定會讓潮流淘汰混不下去,至少晉升之路,千難萬難。
裴旻主要的圈子就是禦史台與兵部,禦史台是他本家,自不用說,新任的禦史中丞蕭嵩還是由他親自提拔起來的。至於兵部,他呆的時間不長,但卻給兵部留下了“募兵製”這份大禮,讓兵部上下官員的政績往上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