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鬆真是驚喜莫名,他雖然立下戰功斬首不少,但是獨立立下的戰功還沒有,比起蕭如薰連著指揮兩次大的戰鬥獲勝,他的戰績就有點寒磣了,根本達不到李成梁的最低預期,這讓他很是苦惱,有心鬧騰,卻礙於蕭如薰無兩的威望無法辦到,想要繞過蕭如薰請戰,經略宋應昌還是南兵派係的,和他遼東係不對路子。
李如鬆的苦悶是可想而知的,更別說他和蕭如薰還有一頓板子的過節,他可一門心思的想著能立下一場大功來為自己爭一口氣,好好兒的和蕭如薰掰掰腕子,現在眼看著蕭如薰越來越強,而他的存在感卻遠不及之。
就在這個想睡覺的檔口,蕭如薰送來了枕頭,李如鬆的驚喜可想而知。
而對努爾哈赤來說,這就是驚懼莫名了,連著兩戰讓他麾下騎兵損失六百多,明軍的戰損的五分之二都是他麾下的女真騎兵,已經讓他心疼不已,這些可都是他和海西女真打仗的家底子精銳騎兵,仿遼東騎兵的方式訓練出來,用遼東騎兵的戰鬥方式,無往而不利,現在用在朝鮮戰場上本來就讓他苦悶,跟著大軍後麵喝湯就是他最大的願望,可現在蕭如薰居然讓他去吃肉!
還是那種吃起來有可能吃的一嘴血的那種肉。
榮譽和實際利益,他當然選擇實際利益,他的兵能保全屬於實際利益,他得到李家的更多袒護也算實際利益,兩相比較之下,努爾哈赤才無奈的選擇混日子,可現在很明顯日子不好混了。
蕭如薰居然要派他手下的騎兵去攻城!
怎麽不按套路出牌了?蕭大提督不是一向用兵穩妥嗎?怎麽突然要搞出其不意了?更崩潰的是李如鬆一臉激動,顯然要答應!
“提督,我……我軍全是騎兵,不利於攻城啊!”
努爾哈赤連忙搶先說道,希望可以讓李如鬆的腦袋瓜子清醒一點,誰知李如鬆瞪了努爾哈赤一眼,對蕭如薰說道:“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李如鬆,保證把開城拿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