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否可口?”
蕭如薰詢問道。
李如鬆忙說道:“雖然我也是北人,但是還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麵餅,提督,這麵餅是怎麽做的?”
蕭如薰笑了笑:“本督想起行軍作戰的時候,埋鍋造飯十分困難不便,很多士兵隻能帶著那種又冷又硬的大餅或者饅頭,現在天越來越冷了,吃那些東西一個不好牙齒都能給崩掉,還極其容易傷胃,到時候沒倒在戰場上卻倒在了**,何其可悲?於是本督就去火頭軍那邊兒和那邊善於做麵食的老兵頭商議了一番,把本督印象裏一種做麵餅的方法給重現了出來,這種餅啊,吃起來很酥軟,很冷的天也不會變得僵硬,因為用油煎,而且和麵的水裏還加了鹽,所以本身就有鹹味,吃這個餅比吃飯還要好弄,士兵便於攜帶,等戰場上吃飯的時候,幾口大餅一口水,肚子就飽了。”
李如鬆麵帶驚歎之色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酥軟香脆,吃起來口感特別好,而且還有鹽味,等於吃一餐飯了,的確方便,但是用油煎,是不是耗費太大了。”
“不會,因為這種戰飯隻會在大軍作戰行軍和戰時提供給士兵,給士兵補充油水,解決吃飯的困難,平時趕路駐紮,大家還是吃以前的東西,所以耗費並不大,和戰場做飯比起來甚至還能方便和節約一點,本督打算把這種大餅推廣到九邊之地,北人應該都吃得慣,這些日子也讓一些浙營的兵試吃了這種餅,反響還不錯,但是不知道其餘南兵能不能吃得慣。”
“南蠻子就是折騰!”李如鬆輕蔑的一笑:“吃白米細麵給吃的嬌生慣養,咱們北方老爺們兒風裏來雨裏去,大漠上麵吃沙子都能扛得住!”
蕭如薰笑笑,也不打算說什麽,轉手又遞給李如鬆和努爾哈赤兩人一人一隻大煎餅,兩人欣喜的接過大餅又開始大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