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如鬆畢竟是李成梁的長子,李如鬆對你的看法好轉,對你今後的行動會有一些幫助。”
看著蕭如薰完全不在乎李如鬆的模樣,袁黃有些不認同,便低聲說道:“至少李如鬆不會用那些小伎倆去為難你了,他要是給你難堪,你一樣很為難,至少在遼東就寸步難行。”
蕭如薰一笑。
“袁公啊,我倒永遠希望想對付我的人都用小伎倆來對付我,那我能應付,也證明我沒被他們看透,如果他們用真本事來對付我,那才叫為難呢!李如鬆不用小伎倆對付我了,李成梁這尊大佛就要用大伎倆來對付我,等他發現大伎倆也對付不了我的時候,就要用真本事了。”
袁黃略有些猶豫地說道:“國朝雖然不重視你輩武將,但是文官也從來不會去和武將較真兒,那不值得,也沒有那個慣例,大明的文官也沒有前宋的文官那般對武將有生殺大權,你得知道,那些人瞧不起你,也就意味著不會對你動真格,因為他們不認為你能在關鍵利益上傷到他們,他們要對付的,也是宋經略公這些人,武將,反而安全一些。”
“但是我要做的事情,會讓這一切發生變化。”
蕭如薰拿出了一麵錦衣衛的腰牌,亮給了袁黃看,袁黃麵色一滯。
“這是……”
“這是什麽袁公知道就好,也別說出來,我說過,我看到的事情不會袖手旁觀,我隻會去衡量這些事情我能否做到,如果我判斷我能做到,我就會去做,不管有幾分勝算,也總比不做要好,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驅,人之所為,衣食住行,是人都逃不開這些,從這個角度入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隻看手腕是否強大。”
袁黃凝視著那麵腰牌,良久,才說道:“你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你,但是,季馨啊,他們絕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僅僅隻是心狠手黑而已,牢記石亨與孫鏜的下場,會給你不少幫助,你得知道,權力是最能讓人迷失自我的,哪怕是再堅定的孔門弟子,也會迷失在權力的**之下,你畢竟是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