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璘的態度非常明確,不論怎樣豐臣秀吉都要死,而是否答應這些條件的唯一區別則是日後是否還有日本國存在。
和尚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那倭寇看著情況不對,連忙發問,和尚猶豫了一下,便一條一條的念給他聽,聽著聽著,那倭寇使者就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陳璘。
然後是一句聽不懂的日本話,陳璘皺著眉頭問玄蘇:“他說什麽?”
“他說,將軍您是當真要提這些要求嗎?”
“廢話!白紙黑字寫著呢,我還能不識字?!”
陳璘怒斥玄蘇,玄蘇一縮脖子,朝著那個倭寇使節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
倭寇使節麵露難色,猶豫再三,起身說了一通話,然後鞠了一個躬。
“他說會把將軍的要求帶給德川閣下,但是德川閣下會不會答應就不好說了,所以,他要先告退了,德川閣下還在等著他的消息。”
陳璘點了點頭:“走好,不送!”
倭寇使節離開之後,玄蘇立刻開口說道:“將軍,方才他們有人在我不好說,但是,這個條款也太苛刻了,日本的確是戰敗了,但是戰敗方是豐臣秀吉,而不是德川家康,您怎麽會認為德川家康會給豐臣秀吉擦屁股呢?他顯然不會答應的!”
“答不答應是他的事情,說不說是本將的事情,蕭提督說了,答應,一切好談,不答應,那我大軍就跨海遠征,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日本的水師已經被我們全部消滅了,我們進可攻退可守,占盡了優勢,我們是戰勝一方,日本是戰敗一方,有什麽資格說三道四?”
陳璘極其霸道的回複了玄蘇,玄蘇咽了口唾沫,思慮再三,覺得還是要提醒陳璘一下。
“日本雖然是效果,損失也很慘重,但是東軍十萬還是完好無損的,還有很多大名手下還有不少軍隊,大明如果真要和日本開戰的話,損失是不會小的,以貧僧的看法,將軍可以要求日本賠償一些銀兩,但是割地是萬萬不可能的,更別說是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