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石星都是心知肚明的。
“李總兵,今日兵部叫蕭平虜來是有問話要進行,兵部沒有叫你過來,你為何不請自來?而且還在兵部衙門前大吵大鬧?”
石星首先開口。
“部堂,我李如鬆十三歲上戰場殺敵建功,到今日,三十年整,馳騁疆場三十年,不說百戰百勝,也是勝多敗少,建奴和蒙古部落哪個不知道我李如鬆的大名?我為國戍邊三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一次,倭寇進犯朝鮮,就在遼東邊上!就算是為了保護家園,也應當讓遼東兵為主力出戰。就近出兵,也能節省糧草軍餉,更別說倭寇殺我大將和軍卒,與我遼東軍有不共戴天之大仇,於情於理,這個仇,我遼東軍一定要報!所以我來了,想向部堂討個說法,這位蕭總兵,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居然說我遼東兵不堪用!今日要是沒個說法,我李如鬆絕對不服!!”
李如鬆開門見山,上來就亮出自己的寶劍,劍鋒直指蕭如薰。
幾名官員把視線投向了蕭如薰,見蕭如薰麵色如常,眼觀鼻鼻關心,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石星開口道:“蕭平虜軍功封爵,乃嘉靖以來令尊之下武將第一人,而且他的請戰折子是最早遞上來的,兵部首先注意到蕭平虜也是按照規矩來,李總兵想請戰,自然也是先寫折子遞過來,這種事情於情於理,李總兵貿然闖進兵部都不是什麽應當做的事情。”
石星首先要認同此事蕭如薰無錯,錯在李如鬆。
這個李如鬆根本不在乎。
“這一點是我李如鬆不好,我承認,部堂說的是,但是我不能接受的就是,朝廷舍棄我,而要用這個黃口小兒做數萬人之主將!他有這個資格嗎?!”
李如鬆惡狠狠地盯著蕭如薰,宛如一頭呲牙裂嘴的藏獒凶猛的狂吠。
石星沒說話,視線投向了蕭如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