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帥欽反應如此強烈,實在出乎秦拱明的意料。
詐降可是消滅東虜有生力量的好機會啊。
“慶王殿下請放心,末將有實足的把握守住德州。”
秦拱明信誓旦旦地說道。
“東虜不太可能從京畿運輸來紅衣大炮,即便他們真的運輸來紅衣大炮,也不可能打穿德州的城牆。”
見秦拱明如此自信,朱帥欽訝然道:“秦將軍何出此言?”
“東虜雖然重視火器,但未得火器使用之精髓。昔日孔有德叛亂,登州陷落,城中不少火器都被他用海船運到了遼東。可孔有德卻沒有把登州城中的佛郎機雇傭兵一並帶走。這些雇傭兵絕大部分都被他殺了。”
秦拱明稍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孔有德的那隻炮兵隊伍根本就是半吊子,便是給他們紅衣大炮也發揮不了五成威力。”
“話雖如此,可小王還是有些擔心。德州是山東重鎮,若是有失,對朝廷和陛下的大計怕是有影響。”
朱帥欽眉頭緊鎖,十分憂心地說道。
秦拱明說了半天朱帥欽卻絲毫沒有聽進去,這讓他十分惱火。
可朱帥欽畢竟是親王之尊,秦拱明也不好發作,隻得歎聲道:“那以慶王殿下之意該當如何?”
朱帥欽大手一揮道:“自然是寫一篇討賊檄文,然後綁在箭上射出去。”
秦拱明聽到這番話差點背過氣去。
慶王這樣不是等於告訴虜廷我準備好了,你快來打我吧。
秦拱明之所以想詐降,就是要借機消耗一部分東虜的有生力量。畢竟東虜是小族,男丁一共也隻有幾萬人,根本經不起消耗。
而若是讓東虜知道德州城內駐紮有大量明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即便不詐降,也不能主動下戰書,慶王殿下不回複即可。”
秦拱明認為,哪怕慶王不表態也好過寫下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