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石達開知道,後麵從全州就尾隨著的大股清軍追兵,一旦知曉輜重部隊和天國主力分開,必會盡全力追殺。他不由擔心南王的安危,急道:“南王,你乃天國之根本,怎能領偏師於危地。天王、東王,不若讓達開替南王率領偏師督輜重部隊隨後?”
天王洪秀全一聽石達開說的天國之根本,不由心塞暗怒:朕才是天國之根本!這個石達開,心裏仍隻有南王而未有我天王。
馮雲山擺擺手,阻止石達開道:“達袍好意,雲山心領。不必多言!後軍中諸營兄弟姐妹,輜重,女營,童子,牌尾等均是雲山親人,不忍離棄!”
“再者,雲山這幾日忽感風寒,全身虛弱無力,雲山勉強支撐,愈感吃不消。正欲跟兩位王兄稟報,懇求歇息兩天,但如今軍情緊急。天王兄、東王兄,雲山決意親領偏師,護衛牌尾兄弟!隻求給偏師能多留些許人馬。”
東王聞言,嗬嗬一笑,對馮雲山道:“山袍,既然你意已決,秀清答應便是。你即便不說,天王與我亦要多派兵將,護衛你和眾兄弟周全。你可有屬意人手?”
他本就計意由南王來領一直殘兵斷後,跟焦亮一樣,利用清軍除掉馮雲山,再好不過了。就算勉強讓馮雲山逃脫,也是損兵折將,失去話語權,到時自己可以以此來治罪。
不但針對馮雲山,即便整個後師牌尾,也是他此次要拋棄的目標。這些牌尾,雖然忠誠,但毫無戰力,還不停消耗糧食,行軍緩慢,拖累整個天國的行進速度,盡管能協助作戰,運送些後勤物資,但對他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棋子。
如今,眼看長沙唾手可得。不加快速度行軍,不留下一部後師延緩下後路追兵,怎麽能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奪取長沙城的機會?左右不過損失些後勤物資和累贅的老弱婦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