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紅樓之庶子風流

第二百七十二章 訓斥

悲涼,這一刻,是文華殿內所有新黨大臣們的心情。

刑不上大夫,這就是為了給官員們以體麵。

哪怕果真要治罪,也該堂堂正正的治罪,讓他們死的心服口服。

可現在……

折辱!

堂堂大司空,國朝從一品六部尚書,跪在那裏以死請罪,竟被晾在那了。

石川到底是死還是不死?

死,不明不白,到底有罪無罪?

不死……

又有何麵目苟活?

林清河,內閣次輔,堂堂一品武英殿大學士,國之柱臣。

就讓一個“鷹犬”當麵懟在那裏,上不來也下不去。

石川縱然其子有罪,可他這些年來,常年奔波於大乾境內河流湖海邊,為了治水患,曾三年未入家門一步。

終在崇康八年,使得黃河水清!

河道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肥缺,可是石川主政八年,家中卻清貧未改。

入主工部後,更是常年住在衙門公房內,一心國事。

若非如此,以鬆禪公宋岩的德望,也不會將工部大權悉數相付。

要知道,宋岩可是舊黨魁首。

稱其為國之幹城,絲毫不為過。

林清河之功績又何曾少過?

最簡單的,青苗法,便是他主政地方時,助民乃至活民無數的良法。

這二年來,國庫甚至因此豐厚了一倍。

功莫大焉!

然而,這樣的功臣,崇康帝就任其被一豎子羞辱!

如今正主走了,且不能生怨望,就隻能對準“始作俑者”了……

“賈琮,你也是飽讀聖賢書的,還被牖民先生所重,又是鬆禪公的弟子,怎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吳琦川簡直痛心疾首的指責道。

賈琮不卑不亢問道:“大人,賈琮行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手下多有人命,可下官敢擔保,無一人含冤。所以下官實不明白,到底所行何事,讓大人以為下官枉讀聖賢書,有負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