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了,阿詡你還是老樣子!不就是當初我拿了你私自辦理的路引關文,用得著這麽深仇大恨,一見麵就動手?”
越小四嘴裏低低嘀咕了一聲,哪甘示弱,想也不想就舉手還擊,臉上還是嬉皮笑臉沒正經的樣子。轉瞬之間,兩人便讓人眼花繚亂地交換了十幾記拳腳。
呼呼勁風使得韓昱不得不一把抱起越千秋退開老遠。他倒是想勸解這兩位身份不一般的公子哥能夠停一停,可想想自己這武德司知事的頭銜嚇嚇武林人士完全沒問題,可對於這兩位恐怕卻隻能是耳邊風,他頓時無比為難了起來。
“喂,你們兩個,夠了沒有!”
隨著越千秋這個嚷嚷,嚴詡先醒悟過來。他也不怕越小四偷襲,往後連退三步,躍到了越千秋身邊,這才不由分說從韓昱手裏把徒弟接了過來,卻是連聲問道:“千秋,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欺負你?如果是你盡管說,我回去拿陌刀來收拾他!”
陌刀……
韓昱以手扶額,無話可說。越千秋則是盯著嚴詡,發現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架勢,這才扶額哀嚎了一聲。至於越小四,他簡直是氣得七竅生煙,三兩步趕過來,伸手就想把越千秋搶過去。
“那是我兒子!”
“放屁,千秋是我徒弟!”
眼見嚴詡眼疾手快,越小四一下子撲了個空。越千秋哭笑不得,同時又忍無可忍。
盡管他自己剛剛也才戲耍過養父,可眼看這一出全武行要沒完沒了,他不得不一手按住了嚴詡的臉,一手對著越小四做了個就此打住的手勢。
這一次,兩個剛剛極其不成熟的成年人終於消停了下來。這樣點到為止的交手實在是不足以讓他們氣喘籲籲汗流浹背,這會兒你眼看我眼了一會,嚴詡就怒道:“你搞什麽鬼?要回家,要見千秋,有的是辦法,幹嘛要把人拐到百花街這種下三濫的地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