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嚴詡滿臉疑惑地過來,越千秋就跑了過去,把人拖得蹲下之後,他就在嚴詡耳邊小聲說:“師父,打昏他,給我報仇!”
嚴詡頓時哭笑不得。可這種小事,他怎麽會讓可愛的徒弟不高興?
他非常幹脆地伸手輕輕在那黑衣捕快脖子旁邊一點,就隻見人腦袋一歪,不省人事了。
可下一刻,他就目瞪口呆了起來,因為越千秋卻是直接伸手到人懷中掏掏摸摸,像極了鬼鬼祟祟的小偷。
當越千秋最終喜形於色地站起身,手中拿著一塊東西時,他就更莫名其妙了起來。
刑部總捕司捕快的腰牌?越千秋要這玩意有什麽用?
可這時候,越千秋又湊到了他的耳邊:“師父,我背上那塊被人暗算的淤青什麽樣的?”
從嚴詡那兒得到答案,越千秋又衝到桑紫身邊,拽拽袖子把人拉得蹲了下來:“桑紫姑姑,暗算我的人用的什麽暗器?”
桑紫不大明白越千秋問這個幹什麽,但還是耐心地小聲說道:“你掉下去時我追了出去,隻看到那暗器又回到了暗算你的人手裏,倒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麽。”
聽到這裏,越千秋心中已然做出了決定。
越千秋剛剛這一嗓子的穿透力,一下子驚動了三層樓上,從賓客到隨從,再到掌櫃和跑堂夥計在內的所有人。當然,那些如狼似虎的刑部黑衣捕快,沒有一個漏過這句話的。
最最震怒的,卻是剛剛一腳踏進這座酒樓的刑部尚書沒人緣……不,吳仁願。
他隻想到立時封鎖這座酒樓盤查,卻忘了這種地方並不是沒有達官顯貴來的。
這些人可沒有君子遠庖廚的憐憫之心,隻會看著鮮血和哀嚎,談論陰謀詭計!
這還不算,仿佛是那個孩童的叫嚷一語驚醒夢中人,須臾這樓上竟是驚呼不斷。
“你們要幹什麽?竟敢衝撞刑部侍郎高大人,有沒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