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這麽多年了第一次進宮,打誰不好,把英王給打了!你知不知道我那會兒聽到這消息是什麽心情?打得好,果然還是老子當年認識的那個嚴詡!”
光聽前麵半截,越千秋還以為齊南瓜必定要指著嚴詡的鼻子大罵一頓,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到了最後一句,這位好歹也能算個將軍的齊南瓜赫然本性畢露,砰砰砰地拍著桌子,還端著酒杯和嚴詡重重一碰,隨即眉飛色舞地一飲而盡。
“那是,我又沒官沒職,幹嘛要受這閑氣?反正我娘開了口,以後他要敢惹我,遇上一次揍一次,決不手軟!”嚴詡一把捋起袖子,炫耀似的露出了結實的肌肉,隨即也一口喝幹了杯中美酒,隨即四下裏張望了一眼,“南瓜,你這房子不錯,隻不過沒想到你也會娶媳婦。”
此話一出,別說齊南瓜瞬間尷尬到死,就連越千秋的臉色也立刻綠了。
奈何他那小短腿實在是踩不到嚴詡的腳,隻能使勁蹬出去,在嚴詡的大腿上重重踢了一下。可緊跟著聽到那哎喲一聲,發現嚴詡那無辜看著自己的小眼神,他幾欲抓狂。
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啊!
越千秋隻能幹咳一聲,對著齊南瓜拱拱手道:“齊叔叔,我師父就這性子,嘴上沒個把門的,所以從前才會和我爹沆瀣一氣,惹是生非。嬸嬸賢良淑德,不說別的,這麽一會兒功夫送上滿桌酒菜,我師父那其實是羨慕你都來不及,他求這福氣還沒有呢。”
齊南瓜看到嚴詡聽得瞠目結舌,心裏終於痛快極了,當即二話不說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塞到了越千秋手中:“好小子,說得好,你師父從來沒人管得住,我看你小子行,比長公主厲害!來,這把匕首是我比武贏來的彩頭,送你當作見麵禮!”
“你這什麽不值錢的玩意,也能拿來當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