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秋才不在乎蘇十柒這種小花招。
見周霽月略有些緊張卻禮數嫻熟地向蘇十柒行禮,接著又是齊南天和齊夫人,再接著則向桑紫問過好,而繼蘇十柒誇了小高手後,齊南天唏噓不已地感慨白蓮宗後繼有人,曾見過周霽月的桑紫則笑著打趣說越老太爺果然仗義,他就知道,今天的第一步差不多是成功了。
果然,他用眼角餘光看去,戴展寧倒還沉得住氣,劉方圓卻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著周霽月,那眼神仿佛是恨不得在小丫頭身上紮幾個小洞。趁著這兩人各有心事的功夫,他少不得又把神不守舍的越秀一給拖上去介紹了一下。
眼見火候終於快到功夫了,越千秋正打算把劉方圓和戴展寧兩人給推出去,他就聽到了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聲音:“白蓮宗?回春觀?名字怎麽一個個都這麽奇怪,這都是哪的佛寺道觀,我怎麽都沒聽說過?”
說話的李易銘絲毫沒有破壞氣氛者的自覺,更沒有發現剛剛還熱熱鬧鬧的地方一下子就冷場了,竟一個勁刨根問底道:“這兩家佛寺道觀在哪兒的?怎麽和尚道士還有女的……唔!”
越千秋眼看嚴詡麵無表情地上來,二話不說捂住了李易銘的嘴巴,淡定自若地把人給拖走了,他雖說恨死了這個沒事跑來湊熱鬧的英小胖,可因為嚴詡的果決,他總算舒了口氣。
此時此刻,他萬萬不能容忍好好的開局被破壞了,當下順勢嗬嗬一聲,就用手指戳了戳那一大一小離去的方向:“對了,那是我師父,想必大家都見過,都認識,他就是這公主府的主人,東陽長公主的兒子,可我師父更樂意別人當他是玄刀堂掌門弟子。”
越秀一沒想到越千秋還要特意強調一下嚴詡是江湖人,不禁哭笑不得地小聲說道:“後一句就不用特意拿來說吧?想來長公主肯定不希望嚴先生去混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