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李弼已經管不了將來的問題,眼下他要應付的是他家裏的訪客,以及他的夫人麵臨來自手帕交的壓力。
“那麽,話別說太滿,也給咱們將來留下改口的機會,萬一有什麽麻煩,咱們一起扛。”柳木表了一個態度。
李弼哈哈一笑:“麻煩,眼下的才是麻煩,如果不是我家娘子那邊受不得煩,我才不怕什麽麻煩呢,誰能拿本公子如何,有種他們帶齊人馬咱們幹上一架。又不欠他的,買不到與咱們無關。”
柳木聽懂了。
沒掙到錢是小事,他們眼下不差錢。
這些貴婦買不到白鳳丹也是小事,因為李弼也是有爵在身的人,不是小商小販害怕這些貴族。
所以李弼隻是單純的怕老婆。
柳木翻了一個白眼,拉著自己的那匹溫順無比的小馬就準備往外走。
“你幹什麽去?”李弼拉住柳木。
“下田,我去涇陽那邊看看莊戶們,馬上就要下種,有些事情還要是提前有個準備的。”
李弼表示很無語:“你也算是貴族了,有貴族親自下田的,你算是頭一個。”
“恩,我田裏種的是金子。”柳木扔下這句話樂嗬嗬的騎上馬離開。
李弼信了,拉過一匹馬準備跟上柳木一起去。李德謇攔在李弼麵前:“弼叔叔,田裏是不會種金子的,田裏的金子是從這裏出的。”李德謇的手指指向了工坊。
“好象有理。不過……”李弼想說,他還是想看看,柳木到底準備在田裏種點什麽東西。
柳木種的東西很簡單,放在現代的話說就是,一半田裏種大豆,然後其餘部分是油菜籽、棉花。至於說,這個時代的棉花與油菜有沒有現代的好,不重要。
不過,柳木用的卻是來自世後的土化肥工藝。
“這是契約狀。”柳木拿出一式兩份的紙擺在案上。“以戶為標準畫地,種出來所有的東西都歸本公子,種的多的你拿的也多。最多的一戶可以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