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沒搭話,他在聽著。
“你倒是說說,你這個阿寶是怎麽回事?”張初塵問到主題了。
秦瓊簡單幾句就說清了當時的事,末了又說道:“柳木那小郎君人不錯,我要是挑明了身份,怕是沒得來往,我是無妨,但怕他不敢。”
“他還不敢,我給你說……”張初塵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張初塵想說的是關於柳木想讓自己大姐和秦瓊說親的事情,她安排的人觀察的很細,張初塵相信自己的分析絕對沒有錯。但想了想又不能說,因為說了怕壞事。而且在她眼中柳木也並不知道秦瓊的身份。
所以張初塵改口說道:“這木小郎君不簡單,你知道那香洗值多少錢嗎?”
“知道,柳家二娘作了一個成本算法,所以我知道。但這手藝世上有誰知道,放在長安也是好東西。前些天我的那兩盒給了秦王,昨天秦王妃秘密派人送來些金錠,隻說讓我多準備一些,盒子漂亮些,要往宮裏送。”
張初塵一聽秦王妃,心說要壞菜。
世人都隻當秦王妃柔弱,性格溫和,可張初塵卻不這麽看,十四歲嫁給秦王,然後隨秦王南征北戰,可以說李唐的這江山,有一半的功勞是李家女人的。
平陽公主占這一半的七成,而秦王妃也占這一半的三成。
想那秦王玄甲軍,這甲可是秦王妃組織鐵匠與許多婦人日夜趕工給製作出來的。
就說秦王府眼下需要養兵,養將,而且秦王出手大方,秦王府內的錢帛從來就沒有寬過,想到這裏,張初塵一擺手:“叔寶,你派人拉鐵,我找柳木聊聊,他不是說把方子賣給本夫人,那本夫人就去問問。”
“李夫人……”秦瓊喊了一句。
張初塵再次一擺手:“安心,沒人知道你的身份。”
“謝過李夫人。”秦瓊準備施禮,可張初塵已經飛馬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