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謇將那片紙拿在手上。
這點紙揉成紙團也不過指頭大小,怎麽可能讓手臂粗的竹筒裝滿水倒過來還不漏呢。
“莫非是戲法?”
“李公子莫要妄語,這是智。憑本事比鬥的真本事,和戲法沒半點關係。”柳木很嚴肅的把李德謇給頂了回去。
李德謇拿起竹製的筆筒,然後是那小片紙。
“這不可能!你作到,我就認輸。”李德謇把紙片與筆筒都放下了。
柳木去挑竹子,這裏有些作工用的竹子,粗的也有直徑七八厘米的,挑好之後柳木就用鋸子開始鋸下一段,用嘴吹了一下沒漏氣,開始修整竹筒的邊緣。
在幹活的時候柳木又說道:“李公子,問您一個趣題。”
“你問。”
“您家中來了客人,水壺是髒的,茶壺與茶碗也沒洗。這燒水需要一刻鍾,洗水壺需要七分之一刻鍾、洗茶壺與茶碗也各需要七分之一刻鍾。您說客人最短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喝到茶?”
柳木問完,李德謇立即作出了回答:“自然是一又七分之三刻鍾。”
“嗬嗬。”柳木幹笑了兩聲,此時他手上的竹筒邊緣已經修整完畢,起身給竹筒灌滿了水,然後拿出眾人看:“各位,水我灌在竹筒了裏。”
隻見柳木將那片紙打濕然後蓋在了竹筒上,然後穩又快的將竹筒翻了過來。
紙片向下,滿滿的竹筒卻沒有一滴水漏出。
柳木拿著竹筒走了一圈後,翻過竹筒將其放在了桌上。然後柳木對著李德謇拱手一禮:“李公子,有勞您換上布衣,準備開始作事。還有就是,最短時間是一又七分之一刻鍾。”
“這不可能。”李德謇驚呼一聲。
“笨!”柳如雨趕緊去桌上收她們贏的錢,同時對李德謇說道:“你就不知道等燒水的時候去把茶杯洗了。”
李德謇僵在當場,完全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