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現在,有屋四間,圍出一個不算小的場院用石灰混土砸實壓平。
在屋旁,還有帳篷若幹,以及正在建的幾間平屋。
柳木抬抬頭看了看天,然後又掃了一眼場院一角處擺放的那個木柱,然後向三娘柳如眉點了點頭,柳如眉也看了一眼那木柱,然後拿起一塊鐵片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高喊:“午時用餐,午時用餐。”
李弼這時借機跑到自己兄長身旁低聲說道:“那郎君是李藥師之子。剛才那媒婆聽聞柳家蓋了新屋,跑來討要當時退親婆家嫌棄柳家窮而退婚放棄的彩禮。或是重新結親。”
李績沒接話,眼睛直直的盯著那根木柱。
木柱沒什麽特別,真正神奇的卻是在木柱頂端,那裏有一個日晷,此物李績見過,在大隋開皇十四年的時候天官袁充所製,但卻是平放在地上的。
而這裏的這個,卻是斜放著,對著正南方向。
算時辰,現在正好是午時,那影子也正好落在中正的位置。
正在李績發呆的時候,幾隻陶罐已經抬出來擺在地上,場院外依次進來了些精壯的漢子,每人用大碗裝滿一碗,然後蹲在外開始用餐。
“這裏是一日三餐,分別是辰時、午時、酉時。”李弼又解釋道。
李績示意李弼無須再言,暫時裝作不認識自己,然後帶著裝成一臉呆滯的程咬金在場院內,坐在胡椅上。
柳木卻和秦瓊坐在一起正說話。
“阿寶哥,我剛才注意了,他們偷走了一塊三等香洗,這點損失無所謂,我是怕她們偷看到咱們工坊內幹活,剛才問過,還好她們沒靠近工坊,看來以後要養幾隻狗,別讓閑雜人等隨便靠近。”
柳木給秦瓊在講,所有人都豎起耳朵在聽。
秦瓊微微點頭:“甚好。”
“阿寶哥,天氣轉涼,咱們的小煤爐看來是製作不了多少,這次還走富貴人有的路線,先往富人家裏賣。自然是先給李府,還有秦大將軍府上送去,我自留一份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