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這會已經不想要那個藥方了。
柳木對獨孤蘭若說道:
“我想把那個作為嫁妝給大姐。可昨天想了一夜,翼國公根據傳聞,是很義氣很大度的一個人,我想他並不介意大姐有什麽嫁妝,重要的是人。”
“恩。”獨孤蘭若認可柳木的說法。
“我眼下最在意的是,如何給翼國公交待我早就知道他是誰,卻依然在想辦法促成他和大姐之事。”
獨孤蘭若捂著嘴淺淺一笑,她確實開心,十四歲後這麽多年笑過的次數也沒有遇到柳木後多。獨孤蘭若說道:“你不是說了,翼國公大度。而且他這一去長安也要幾天後才能回來,你有時間去細想。”
“也是,我們去修茶園,我給你繼續講故事。”柳木一拉獨孤蘭若的手,獨孤蘭若竟然沒拒絕,讓柳木心頭一陣竊喜。
拉著那軟如無骨的玉手,柳木心中的所有煩惱一掃而空。
攜美遊秋,山中紅葉。
要不要抄一首詩來增加一下情調呢?
今日,修剪茶園的工作顯然又要推後了……
涇陽西涇河北。
這裏的大宅子是獨孤蘭若的,完全屬於她個人,這是皇帝禦賜,實封二百戶。
李世民到,連令牌都不用亮,家丁趕緊就把正門打開。
“長平呢?”李世民叫的是獨孤蘭若的封號,家中管事趕緊上前回話:“回殿下,公主去了茶園,修剪茶園之事公主不允許任何下人插手。我等……”
不用管事說完,李世民一擺手製止了這些廢話。
問明茶園的方向,已經很疲憊的李世民騎馬繼續往茶園而去。
午的陽光很好,靠在草墊子上曬著太陽,聽柳木講那很是悲情的故事,獨孤蘭若享受著自己多年沒有體會的愜意。
突然,柳木不講了。
獨孤蘭若坐了起來,卻見柳木作了一個噓的手勢。
隻見樹林外有人影提著刀,正往樹林之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