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一旁的振大夫忍不住打了個趔趄,麵如死灰。
真的活了,死人可以複生嗎?這是前所未有的事啊,這陳凱之,莫非……莫非有妖法不成?
而更可怕的是,方才他診斷太妃已死,可是太妃還未死,這不但使自己聲名狼藉,甚至……還有謀殺太妃之嫌。
振大夫的臉色可怕得厲害,卻沒人理會他。
陳德行歡喜地道:“現在母妃醒了,是不是該……該治病了。”
陳凱之心裏也大鬆了一口氣,道:“還是請振大夫為太妃娘娘治病吧,隻是需要謹記,萬萬不可再飲酒了。”
竟陳凱之這麽一說,陳德行才想起了那位振大夫,頓時怒氣衝衝,道:“這樣的庸醫,還繼續讓他給本王的母妃看病?來人,將他趕走!”
振大夫萬萬料不到自己竟遭受這樣的待遇,可想到趙王殿下的囑托,再看陳凱之,卻還是乖乖地拱了拱手,作揖而出。
陳凱之很無奈,真正要看病,他是不太懂的,他隻好命人將振大夫的診斷和藥方取來,大抵知道了太妃的病,某些藥的藥效,他倒略知一二,自然也知道,這振大夫乃是名醫。
說起來,其實藥方裏的每一味藥,都是對症下藥的,唯一的問題,就在那藥酒上了,這振大夫忽視了一個細節,那便是太妃平時並沒有飲酒的習慣,而他的藥酒固然是好,卻是好過了頭,以至於這藥酒釀的年份過長,過量之後,導致了酒精中毒。
既如此,那隻需要將藥酒剔除出來,其他的藥,照貓畫虎就是。
他照著這個開了一個藥方,便準備告辭回家。
陳德行卻是拉住了他,道:“回去做什麽?你得住在這裏,現在母妃雖是醒來,可是身子卻還孱弱,你留在這裏,本王的心也安一些,陳生員,陳老弟,求你幫幫本王吧。”
陳凱之很無奈,卻也隻好點頭。